除了墓地,那边便是他最好的去处。
至少那个殡仪馆,离家很近。
何必回到家,站在门口显得很紧张。
抬起手,却半天不敢敲门。
“怕什么?”我轻声安抚,“他们就在里面!”
“可万一还是看不见怎么办?那么希望又会变成失望了!”
一个一米八几的壮汉,此刻像是一个胆小的孩子。
“不开门你怎么知道会失望?”
见何必还犹犹豫豫,我急了。
抬起手,‘咚咚’敲门。
‘咔’一声,门打开了。
温暖的灯光,照在一桌子热气腾腾的美味佳肴上。
而系着围裙的何母,端着一碗菜笑眯眯的从厨房走出。
“儿子,回来啦?快洗手准备吃饭,你爸还有一道汤就好了!”何母说到这,转头望向厨房。“老伴,汤里放点黑胡椒粉,儿子喜欢喝!”
何必望着何母,嘴唇颤抖起来。
眼眶中,瞬间含满了水汽。
“妈?”
颤声叫了一句,何必终于跨进门槛。
“哎!”何母笑着点头,“快去洗手,把你爸珍藏的那瓶茅台拿出来。你爸说了,今晚你们父子两要喝个尽兴!”
“妈!”
何必扑过去,一把抱住母亲。
男儿泪,抑制不住的涌出。
“这孩子!我身上有油烟,脏着呢!”
“不!我就抱!我就抱!”
何必搂着母亲晃了一会,便冲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