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先稳住她再说。
秦海臣话音落下,花觅的神情瞬间凌厉起来,“你还是要和我离婚?!”
她质问的同时,又给了秦海臣第3刀。
秦海臣痛叫着,马上改口,“不离了!不离了!我不离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他如果执意离婚,他就甭想活过今天晚上!
花觅暗自讥笑秦海臣是个怂货,嘴上和他确认,“真的么?你不骗我?”
秦海臣:“真的,真的,不骗你!”
花觅慢慢地拿开西瓜刀,从床边站起,转身出去了。
秦海臣用手捂着流血的脖子,从床上坐起。
他瞅着花觅出了卧室,他才掀开棉被下床,跑了出去。
他找出医药箱,坐在沙发上,对着镜子给自己处理伤口。
他脖子上的3条血口子,割开了皮肉,伤口不算多深,也没有割到危险的地方。
花觅的每一刀,简直早研究好了一样,就等着夜里实践了!
秦海臣气的嘴唇不停的哆嗦。
时至今日今时,他才后悔,他为什么要娶花觅?!
这要是换成知书达礼、端庄文雅的前妻,樊雅绝对不会这样对他。
当年他c轨,前妻一没跟他争吵、二没和他哭闹,前妻很痛快的就签了离婚协议,这多好。
花觅把刀放回厨房,她路过客厅时,瞥了一眼擦药的秦海臣,自己回卧室了。
秦海臣摸进房间,他抱起自己的枕头、棉被,出去睡沙发,不敢在卧室呆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