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给你做饭、洗衣服、递药、喂水,一个妻子该做的,我都做了。”
“可你呢?你却要和我离婚。”
“你只考虑自己,你为什么不能站在我的角度,为我考虑一下?”
“如果,我真想给你戴l帽子,我留在蹄刀村不好么?我为什么要拼了命的逃出来,回到你身边?”
“给于冒封口费,是我没和你商量,是我不对。可换作是你,你是给封口费?还是让事情曝光?”
“我想解决掉于冒、冯志,还不是担心哪天事情曝光了,会让你颜面无存么?”
“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我呢?”
花觅搞这么一出,无非是不想离婚。
秦海臣在心里暗骂一声“疯娘们儿”,他得先哄着她把西瓜刀拿开,“你说的这些,是我在气头上没有考虑到的。”
“离婚的事,先放一放,咱们都先冷静冷静,好好的想一想。”
“冲动是魔鬼,咱们谁也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你说呢?”
花觅看秦海臣现在好声好气的和她商量,一点儿也没有了头几天恨不得立马手中就拿到离婚证的焦躁劲儿,她就在心里冷笑。
他是男人,她是女人,就算他70多岁了,力气也比她的大。
可他却老老实实的躺在这儿不敢乱动,而不是夺走她的西瓜刀,这足矣说明,他和她离婚是次要的,命才是第一位。
她装作神经兮兮的用刀威胁他,她就是想看看,在离婚和保命之间,他要哪一个?
花觅故意曲解秦海臣的意思,“你不和我离婚了?”
秦海臣申明,“暂时放一放,咱先不说这个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