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辰墨的举动,让舒夏的气消了大半,心里舒服多了。
转到苏烟,她选真心话。
舒夏笑眯眯的,“你做过第三者么?”
在场的,除了宗诗白,都知道舒夏是因为温轼侨劈腿苏烟才换新郎。
苏烟又惊又怒,脸色变了变,旋即又恢复,睁着眼说瞎话,“当然没有了。”
宗诗白心里“哦”一声,看懂了,原来舒夏没嫁温轼侨是因为苏烟插足。
苏烟的回答,说得温轼侨一阵心虚,其他人内心一通鄙视。
第4次转到舒夏,真心话。
温辰玄:“大嫂的第一次x经历是什么时候?和谁在一起?体验怎么样?”
大哥不给他和宗诗白好脸色,他也不能让大哥好过。
温轼侨听了脸皮抖了又抖,想踹飞老二这个二百五,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个问题,温辰墨没扔钢镚,他想知道,舒夏的第一个男人是不是温轼侨,又或者是别人。
温辰墨没有动作,舒夏就知道,他一定认为自己和别的男人上过床。
她在心里骂一句“狗男人”,双手一搂温辰墨的脖子,煽情地说:“我的第一次是在婚礼当天晚上,对象是我老公温辰墨。至于体验嘛,他把我弄哭过好几次呢。”
信息量太大了!
舒夏说完,雅雀无声。
温辰墨态度冷傲,一派我的女人当然我是她第一个男人的姿态。
实则,他暗暗咬了下牙,舒夏的回答,他没料到。
她是怎么能把谎话撒得这么溜的?
他和她,最后一步至今都还没做,他就喜提第一了。
温轼侨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他气得不止身体发抖,嘴唇都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