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不怀好意,首先提问,“大少奶奶今天穿的内衣,是什么颜色?又是什么款式的?”
这个问题好!
温轼侨立起耳朵,等着听结果。
舒夏张启红唇,正要说话,温辰墨赶在她之前甩一个钢镚给苏烟。
第2次转到舒夏,真心话。
温辰玄:“大嫂身上哪个地方最敏感,碰了以后会怎么样?”
他问的露骨又色情,温辰墨指上用力,钢镚“蹦”地一声打到温辰玄的膝盖骨上,疼得他呲牙咧嘴,把腿伸直了快速揉膝盖。
温辰玄的问题反映给宗诗白两层含义:
1、他想赚100万的外块;
2、他真的想知道舒夏哪个地方最敏感。
宗诗白不希望是第二种可能。
第3次转到舒夏,真心话。
宗诗白:“大少奶奶哭得最伤心的一次是什么时候?又是因为什么?”
比起苏烟的不怀好意,她就恶毒了。
这个提问似把剪刀戳进舒夏的心里,她脸上难分喜怒,实则已在滴血。
温辰墨眸色一寒,弹指间,钢镚携着厉风打向宗诗白,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破音。
温辰玄眼疾手快,拉了宗诗白一把,钢镚从她耳边掠过,破音更响了。
宗诗白一惊,面色都变了,如果钢镚打到脸上,不仅疼,还得见血!
她单手按住胸口,惊心地喘几喘,寻着温辰玄的手,抓进手里。
温辰玄神情不悦,“大哥,诗白又不知道大嫂的事,她是无心的,你何必下手这么重。”
“别再让我听见她提问。”温辰墨冷酷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