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么一描述,大概率是阴桃花。”

那位妇女再次见到苏妧时怔了怔,“你…你不是那个小道友吗?”

“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

妇女对她的怀疑态度减弱了不少,又看看站在面前的郑钧,她觉得可以尽力一搏。

这妇女人称六婶,是个菜贩,近段时间发现晨晨有些不正常,她以为是找工作压力太大也就没管,直到晨晨说要去找意中人,多问两句知道是梦里出现的人,六婶整个人都慌了。

带着女儿去了数家医院,硬是没看出别的精神问题来,晨晨越发嗜睡,精神也越来越差还易怒,嘴里念念叨叨的,她觉得可能是出了什么问题。

在车站拦截下来后,六婶在警局是痛哭流涕,郑钧听着觉得这事邪门,这才想起苏妧来。

来到六婶的出租屋,晨晨就被绑在床边,整个人都在昏睡。

苏妧走进去打量一番,磁场太弱,再加上室内东西摆放位置扰乱磁场,怎么可能不招阴桃花?

六婶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观察苏妧神色,可苏妧只是看了一眼就到客厅去了。

六婶亦步亦趋跟过去,小声地询问,“大师,我女儿怎么样?”

“你女儿这是招阴桃花了。”

“啊…那…那怎么办呢?”

“把她床头的娃娃和那盆绿植丢了,然后把床搬到对面去,剩下的交给我。”

苏妧说完又进去了,端坐在晨晨身旁,红绳缠上晨晨的手腕,另一头缠在她指头,闭着眼睛默念着晦涩拗口的咒语。

苏妧顺利地进了梦境,梦境里的男人油头粉面,轻声诱着晨晨,晨晨偎依在他怀里满心满眼的幸福。

苏妧也没动作,只静静盯着那头的动静,等了挺久,一番你侬我侬后,男人报出了一个地址,晨晨在浓情蜜意里娇羞点头。

瞥见男人眼底的疯狂之色,苏妧果断出了手,一道符直直飞过去,越靠近那个男人黄符就越发涨大,刮起了一阵旋风径自拍打在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