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育有二女,长女七岁溺水而亡,夫妻宫煞忌已离婚多年,上有……”

妇女满眼震惊抬手堪堪捂住嘴,“你…你怎么知道?”

“观您面相,您今天来是为了小女儿来的。”

妇女想了又想,还是对苏妧保持怀疑态度,拔腿就要走。

苏妧也不强求,有的人就是凡事不到紧急关头是不会抓住任何一丝希望的。

“我们会再见面的。”

妇女走后,苏妧又在房间里捣鼓新的黄符,驱蚊驱邪护身的符都有了,她也该与时俱进搞点别的符来,比如晕车符,如果捣鼓成功了,那晕车人群可就舒服多了。

画了几张符试验效果并不是很理想,长途的话还是会恶心头晕,苏妧拧着眉心,“到底是哪里不对……”

郑钧到访她并不意外,只是在画符的间隙抬眼看他。

“说。”

“有个中年女子来报案,她说她女儿不顾死活要去外地跟人见面,她千防万防没防住,请求我们去车站拦截下来,要求我们管束她。”

苏妧手上没停,画出一道道流畅的符文。

郑钧看她没什么反应,又多加了补充,“如果只是正常的网友见面,我肯定不会来麻烦你,她女儿要跟梦里的人见面,我觉得事情有点诡异。”

苏妧画完最后一笔,把笔放好朝外就走。

“走吧。”

郑钧在车上憋了半天,最后还是苏妧看不下去了,“想问什么?”

“你…你觉得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