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劝告的话没到一半,被人挂断,是对方不愿再听,可是这么多年,她看着韩彻慢慢变得让人陌生,像是缺了半颗心脏,情绪好的时候还能说上几句,情绪不行的时候,就变成漠视一切的疯子。
看沈禾绿放下手机,脸色总归不是愉快,何夏豆想着刚刚听到的那句话,韩彻是沈家蔚嘴里经常说的那个飞行员哥哥么,竟然还挂沈禾绿电话,王安含刚帮蒋珺珺拍完照,拿着酒杯坐下来,一脸兴致,“怎么样了,韩彻哥怎么说?”
沈禾绿面露不悦,“他在哈城。”
蒋珺珺立刻就懂了,其他两人不明所以,好奇问,“哈城怎么了?”
“没事。”蒋珺珺和沈禾绿都对此闭口不谈,毕竟韩彻的事只有比较熟悉的几个朋友才知道,当然不能对外讲。
“蒋总不是珺珺你的二叔,可以直接约他出来见面啊。”何夏豆不太懂,为什么还绕这么一圈。
蒋珺珺耸耸肩,“约出来也没用啊,我们问他的事,他才懒得和我们讲。”对于他们来说,蒋珺珺就是整天吃吃喝喝的富家小姐,想让他说些什么,她们比不上韩彻或者程遇加有用,可是找程遇加肯定不行,盛意是他的艺人,至于韩彻,看来也不行。
“要不你打个电话。”沈禾绿转向蒋珺珺。
“我?”蒋珺珺撑着脑袋,有点为难,“也不行啊,我二叔最近在和禾绿表姐闹矛盾,烦着呢。”
何夏豆彻底不懂了,“那蒋总不也是禾绿的表姐夫,用这个理由去质问他,好像也说得通啊。”
沈禾绿看了她一眼,有些惊讶,面露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