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的让他找到了三个当天在一趟列车说看到过一对母女的人,但描述大不相同,这些年反复询问这三人,也曾当面拜访,可十五年过去,什么事都该忘得差不多了。
桌边电话又亮,老付让他快接,韩彻这会儿接起来,听见对面人舒了一口气声音,“韩彻哥,在忙吗?”
他道:“你说。”
沈禾绿电话打来,是想他帮忙牵线,认识一个人,韩彻道:“为什么要找蒋琮,你和他有什么关系?”
沈禾绿道:“之前大家不是传,盛意和蒋琮有关系,她的第一部 电影就是蒋琮投的,我想找他问清楚。”
“所以呢,问清楚后告诉商岐,让他看清盛意的真面目然后分手吗?”韩彻有一下没一下翻着记录,“蒋琮的事他大概知道。”
沈禾绿说:“可我想问清楚。”
韩彻:“我不在京州,帮不了你。”
“不在,为什么?”沈禾绿立刻反应过来,“你又去哈城了。”
“嗯,很忙。”韩彻轻轻说。
沈禾绿沉默片刻,“韩彻哥,你需要去看心理医生,我不想看你……”继续状态这样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