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时行抬手看了眼腕间的手表,说道,“去公司。”
自从任时行独断地终止了和黄氏的合作后还没去过公司,这么一说,也有段日子了。虽说他手上任氏集团的小部分管理权是任丰元苦口婆心硬塞给他,可他也不能放任不管,该打理的时候还是要打理。
今天去公司至少也要听一下工作汇报。
“行,我跟公司秘书说一声。”任北立刻会意说道,
任时行一直计划着将自己这部分交给姐姐任晴雪打理,自己好做个闲散的任三爷,可任晴雪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了。
任时行正思量着公司的事情,一个电话打断了他的思路。
任时行看着来电者的名字先是一愣,随后便从容地接起了电话,“尚校长,您好。”
“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电话那端的尚元省略了开场白,像是对一个极其信任的人省去了客套一样。
“好,我马上到。”任时行也极有默契的说道。
说起来两人见面的次数一个手指都能数得过来。
挂掉电话后任时行说,“阿北,去学校,京北艺术学院,快点。”
任北也刚刚才联系完公司秘书,但听任时行的语气没多问,直接调了车头,加了脚油门往学校开。
现在任北和任时行对京北艺术学院的熟悉程度比清大还高,
车子绕过学生人群直接停在了尚元校长办公楼前。
任时行下了车,迈着长腿,一刻不耽搁地就进了尚元的办公室。
尚元面色稍显凝重地坐在桌前,在任时行的印象里,尚元平时为人和蔼,偶尔顶多严肃一下,可现在这种表情任时行还真没见过。
“尚校长,您找我什么事?”任时行也开门见山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