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三爷最近收购了家医药公司。”

“我知道,广白医药。”

“任时行收购这家公司干嘛?”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个声音芊蕙再熟悉不过了。

芊蕙一失神,手指拨乱琴弦,席坐上的客人可能没听出来,领班经理一耳朵就听出了不对劲,在屏风后侧,低声警告到,“怎么回事!专心点。”

高级会所里绝不允许出现断弦,乱音,中途离场的事情。

芊蕙稳住神,硬着头皮继续弹奏。

“三爷估计是要涉猎医药行业。”

“三爷早就开始接触京都市第一生物医学实验研究所,研究所这些年什么时候跟京圈权贵有过联系,三爷可是这近十多年第一个能叫得动研究所的人。”

“我可听说三爷是因为给那个许芊亿治病,把秦所长都叫家里了。”

“我知道这个事!当时传遍了整个京城,但是,你们知道那个许芊亿是什么病吗?”

“什么病?”熟悉的声音问道。

“陈自立怎么死的你们记得吗?”

席间瞬间安静了,

就连弹琴的芊蕙也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在听,芊亿有隐疾的事情她从来没有听过,更没听过什么叫陈自立的人。

“陈自立当年受不了致幻药丸的折磨自尽的,那玩意儿有瘾啊!”

“你是说许芊亿她”熟悉的声音发问道。

“没错,许芊亿染上了致幻药丸,三爷没办法了找到了秦所长,你们说,正常生病谁不去医院啊,找秦所长干嘛。”

席间几人连连应和道,觉得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