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苑坐在休息室里,面前的桌上放着好几排铁盒,都滴着水珠,流淌着从冰柜里带出来的寒气。
她掀开铁盒,拿起一支安瓿瓶,很快就被冰得把东西放了回去:“a97呀,你爸的东西,好像做多了几十支。”
时楚坐在桌子另一头,看着那些盒子,并不说话。
她们母女相处从来是这样,楚苑闲着爱说话,时楚则一言不发地听。
“如果是外人问话你要回答,知道吗?最好还带点笑。”楚苑平常不管她,这次却一时兴起说了两句,“不回答我也不知道你想不想听啊。”
“我不想。”时楚很不给面子地摇头,又问,“外人不会说小孩子不礼貌的。”
楚苑笑着说:“倒不是礼貌不礼貌的,那有什么,我是怕你显得奇怪。”
“奇怪有什么不好吗?”
“也不是……这个看你自己吧。”楚苑想了想,说,“我还是更喜欢平常些,最好一点也不显眼,这样方便。要不然我也不会嫁给你爸。”
时楚没懂这两件事里面有什么关联,只是指指桌上的盒子,问:“多的怎么办?”
“不知道,看他爱怎么处理吧。”楚苑大概以为时楚是对它们感兴趣,随手拿了一盒放在她面前,“给你拿点去玩吧,小孩子不都喜欢玩小玻璃瓶吗?”
时楚盯了盯那盒药,又去盯楚苑:“药都有数吧,我爸会生气的。”
楚苑闻言笑了一下,但那笑容实在很淡,只在唇边一闪就无影了:“他不会的。”
“喏,拿回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