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有人形香包的自觉,又强调:“我最近真的很闲,不出意外都能随叫随到,您有情况一定跟我说,没关系的。”
“嗯。”江清燃挺认真地点头,“多谢你。”
时楚就更认真地看着他,说:“我本来就应该负责呀,这不是您一个人的事情。”
她一直看着江清燃,直到对方有点受不了得转开视线,点了头才罢休。
砂锅里的粥咕嘟嘟地冒气,声音低低的,像细碎的絮语,又如压不住的心跳声,不知在附和谁。
吃过早饭,时楚原本还想说点什么,却被一通电话打断了。
“时小楚!”沈悦年上来就叫了她一声,滋滋的电流音仿佛都带着怨气,“你人呢?还有二十分钟就上课了!”
“啊?”
时楚将手机从耳边移开,看见屏幕上显眼的“9:40”时也有点震惊,连忙放下碗筷,回了句:“我没看时间呢,等一会马上到。”
沈悦年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发出了一声高傲的“哼”,然后挂断了电话。
“那我先走了。”时楚匆匆起身告别,临到门口又转头补充了句,“下午我忙完了给您打电话。”
江清燃没来得及回复,就看着门在眼前一下合上。
他伸手摸了摸颈后略微红肿的腺体,轻轻闭了闭眼。
时楚卡着上课铃声进了教室,一路冲到沈悦年旁边坐下,还来不及喘口气,就听见身后响起一个淡淡的女声。
“来得挺早啊。”
邻座的沈悦年吸了一口凉气。
时楚有点僵硬地转头,看见一个打扮很青春的女人站在自己身后,眼神很平和,朝她抬了抬下巴:“既然这么着急,来,你们组第一个展示。”
沈悦年立刻唰地起身,绕过时楚走了出去,快步走到讲台上开始播放采访视频。
动作一个接一个,活像受过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