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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毛绒兔子对视了一分钟,时楚掀开薄被,跳下床往外走。

客厅里一片寂静,虚掩着门的主卧光线昏暗,主人并没有要醒的意思。

时楚扒着门缝看了看,确定江清燃还睡着,又蹑手蹑脚地回房间换衣服。

昨晚她思来想去,觉得一a一o整夜待在一起还是不行,有点过头,开着小台灯守了一个多小时,等人差不多睡着了就悄悄起身离开了。

谁知道刚到家,江清燃就一个电话打过来,问她在哪儿。他语气很冷静,也没有要她回来的意思,但声音黏黏糊糊的,带着点要哭不哭的小颤音,可怜得要命。

时楚实在招架不住,只得匆匆抓了两件换洗的衣服,把刚打开的家门一锁,又赶了回来。

好在下半夜还算安稳。

她收拾好自己,带着兔子在主卧门口来回踱了两圈,探头看了眼房间内,又折回来靠在餐桌边上,点开俄罗斯方块叮叮咚咚地磨了会儿时间,时间总算到了七点四十。

室内仍安静得出奇。

还没醒吗?

时楚推开门进去,尽量放轻动作防止发出响声,轻车熟路地在床边的小地毯上坐了下来。

江清燃安安静静地侧睡着,半边脸埋在枕头里,五指虚虚攥着床单,有些不安的样子,在睡梦里也微微皱着眉。

窗帘没拉紧,阳光落了点在室内,仿佛雨后初晴格外热烈一般,灿灿发亮得像是碎金箔。顺手买来的白玫瑰被拿进来放在矮桌上,一夜之后反而更精神了,花瓣舒展的垂落着,如暖白丝滑的天鹅绒。

时楚左等右等没见江清燃醒过来,反而把自己等得有点困了,拍了拍毛绒兔子的脑袋,趴在床边小憩了一会。

因此江清燃一睁开眼,看见的就是小alpha安静睡在床头的模样,并且不知抱着什么东西,姿势不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