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暮舟坐在秋千上,手中抱着自己到山下买的豆馅月饼,那是予湘似最喜欢的味道。

方暮舟就这么坐着,至月色初露,又到夜色沉沉,而后倚着秋千睡意渐浓。

不知何时,才被人唤醒。

“怎么在这里睡着了?不冷吗?”

见到来人,方暮舟瞬间清醒,赌气地推了予湘似一把,“师傅为何这么晚才来?”

“晚是晚了点,”予湘似眯眼笑着,“但也算赴约了,不是吗?”

方暮舟不再多说,从怀中拿出了那些只剩体温的月饼,扔给予湘似。

予湘似接过,笑得更加开怀,“猜猜师傅给我们舟儿带了什么?”

方暮舟突然看到了什么一般,随即皱了皱眉,径直转身进了里屋。

正当予湘似不知所措时,却见方暮舟自里屋拿出了药箱。

“师傅,坐。”方暮舟拉着予湘似的手,让他坐在秋千上。

“我们舟儿越来越像个大人了,”予湘似如往常一般要揉方暮舟的脑袋,却被方暮舟无情躲开。

“大人就不能再被摸头了。”方暮舟正经说道。

这模样逗得予湘似笑得眼睛都睁不开,待缓了缓气,便问道:“那大人吃不吃糖人呢?”

方暮舟没有犹豫,当即摇头。

“那师傅的心意不就被辜负了嘛?”予湘似装作失落的样子,继续道:“不如这样,这糖人就当做舟儿帮师傅包扎伤口的报酬吧。”

方暮舟垂首未语,许久才道:“师傅次次外出都会带一身伤回来,还不许舟儿跟随,师傅什么时候才能让舟儿安心?”

予湘似仰首叹息,没有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