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暮舟目光始终落在宋煊的唇上,他就不解了,他这宝贝徒儿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会道了。

夸奖起女子的姣好面容,宋煊竟然没有丝毫犹豫。

“师尊,您,怎么了?”宋煊试探着询问。

“说完了?”方暮舟似乎在强压着心中怒火,但很显然失败了。

宋煊觉得自己仿佛已经缩成了只鹌鹑,只敢默默点头,从吼中挤出一声回应。

谁料,迎接他的却是方暮舟稍含斥责之意的言语。

“那还不快些离开?伤口还未处理便在这里浪费时间。”

宋煊反应过来时,方暮舟已经离开好远,只得一边追赶,一边稍大声喊道:“不疼的师尊,一点儿都不疼。”

只是有点麻而已。

“血隶以毒炼制成果,而那剧毒会随着每一次的撕咬注入体内,若不及时压制,毒气入血脉,则必死无疑。”

方暮舟猛然顿住脚步,怒目微睁、神色凛然,不容宋煊再有争辩。

而宋煊也的确再说不出话,看看手臂上的伤痕,虽得方暮舟灵力压制,但此时周围已然泛紫,其状可怖。

“此毒无解,只能疗养,且不会痊愈,”方暮舟步步紧逼,“所以宋煊,你是当真不知,还是从不将为师之话放在心上?”

“弟子……不敢,”宋煊垂首片刻才喃喃低语。

方暮舟深深喘息着,几秒后态度便缓了下来,“今日我暂且以灵力压制毒素扩散,明日一早即刻返回,不再耽搁。”

“可是,血隶之事就不再查了吗?”宋煊不解。

“查,不过也要等将你安全送回派中再言,”方暮舟轻挥衣袖。

方暮舟明明好好地站在宋煊面前,眉眼如旧,但其中坚定的情感却让宋煊感到陌生而又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