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两个人都壮着胆子进去了,安无名当然也不能认怂,嘱咐了可以和也行在房梁上放哨, 便悄咪咪的潜入了厢房中。
“沐彦彰”此刻的神情极为痛苦, 烈火焚烧之感的痛觉将他的面色烧红, 青筋暴起,若不是因被亥冥殁点了穴位,怕是早已痛苦的滚下软榻, 泡进冰水中去了。
安无名于心不忍,说道:“亥冥殁, 你先解开他的穴位罢,我看他此刻的情形也反抗不到哪里去。我们还有许多问题要问他,可千万别让他因此疼死了。”
亥冥殁不太确定:“真的要放?”
安无名道:“当然。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你还怕他跑了不成?”
亥冥殁便要为“沐彦彰”解穴,但手指刚碰到这人的穴位却突然停了下来,她又道:“不行,我觉得不太对劲。云木头, 你不觉得这一切发生的太顺理成章吗?”
云凊然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亥冥殁道:“我们在南江镇遇到伏击后,黑厮将这些年来对阿宁的精心部署全盘托出,实在有点不打自招故意说出来的意思。而且那些黑衣人摆明了要将阿宁抓走,结果却突然撤退让我们得以逃脱。”
安无名不以为意:“那是因为我们武功高,那些黑衣人打不过我们。”
云凊然倒是跟亥冥殁想到一起去了,眉间蹙紧,淡淡道:“而且我们找到安无名原来的身体过于顺利,原本村庄的老百姓突然消失,似乎是为了方便我们找寻安无名身体而可以为之……而且,那所谓的沐彦彰留出讯息也像是故意引导我们来到沐府。”
这一来一往的对话听得安无名头皮发麻,她只不过是想寻求自己的身世罢了,这其中怎么会有这么多阴谋说。
她哂笑道:“你们俩别再自己吓唬自己了,不过就是我们运气好罢了,哪里有这么多的阴谋。而且指点我们来沐府的也不只是在安宁身体里的沐彦彰啊,这不是还有也行和可以么?是不是啊,也行,可以?”仰头问道。
但此话已出,却没有得道她想象中的回应。
房顶上静悄悄,仿佛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