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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冥殁道:“想不通就让奴家来问。”她弯下腰,捏住沐砚彰的下巴,低笑道:“奴家可对这位沐家家主印象深刻呢,当时在朱雀岭,就是你拿着破鞭子抽了奴家一下,那皮开肉绽的滋味奴家可还记得呢。”

安无名怕亥冥殁一时报仇心切把沐砚彰给捏死了,刚想站起来阻拦,却又听亥冥殁说道:“既然你说自己是沐砚彰,那便告诉奴家,当时你抽出的那一记鞭子,抽到奴家哪里了?”

沐砚彰沉默片刻,指了指亥冥殁的后背。那里曾经被他留下了一记深可见骨的伤痕。

亥冥殁一脚将沐砚彰踹翻在地,啐道:“还真是你这孙子!”

确定身份后,三人将沐砚彰带回了飘然阁。可以和也行早已回来正在喝茶休息。不知是否因忙了一夜过于疲惫,二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

见三人回来,还带着一个浑身血糊糊的人,入画几人都是一怔。

也行盯着沐砚彰看了半晌,突然跪倒在地,声音颤抖:“恩主,您……”

安无名面无表情的把也行拎起来:“别跪了,你恩主是我。你眼前这幅身体其实住着沐砚彰。”

也行:“哦……啊?”

此事的确过于荒唐,安无名难以解释清楚,索性就将昨夜她们几人的所见所闻统统讲述了一遍。

也行听完这件事,面上倒仍是没什么情感起伏的样子。只是可以却一脸困惑:“怎么又是沐家?”

云凊然抓住了可以话中的重点:“又?”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