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名也仿佛回到了十一年前那个夜晚,正要抬头往上看。
却听入画叹息道;“不对不对!”
亥冥殁道:“哪里不对!”
现在的业余戏子真是不像话,怎么都不知道揣摩人物心理?
入画给二人分析道:“你想想,是险魄尊上第一次与宁安宫主相遇啊!多么精彩的一个桥段,怎么能这么演?明默姑娘,你得入戏啊!”
亥冥殁:?
亥冥殁道:“……奴家确定自己很入戏。”
安无名道:“……我可以证明。”
入画推了安无名的脑壳一下,有些狂躁:“你证明个什么劲儿?一点都不会演戏!险魄尊上第一次和宁安宫主搭话,怎么会这么吊儿郎当,一定得是饱含深情的!看我的!”
操碎心的入画随即入戏,目光深情,眼波流转,温柔缱绻的同安无名说道:“啊~不得安宁侠这个名字不错呢~比先前那几个~~~好多了~~~”
二人:“……”
亥冥殁捧场:“好演技。”并且艰难的鼓掌以表支持。
入画抱了抱拳:“承让,多演几出戏就明白这些感受了,刚开始演戏情绪氛围什么的确实不是很好拿捏。继续加油就是了!”
又重新开始进入情境。
有了入画的指导,亥冥殁深情的对安无名说道:“啊~不得安宁侠这个名字不错呢~比先前那几个~~~好多了~~~”
呕!
安无名差点一刀剌了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