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凊然收好伞倒背在身后,淡淡的瞥了亥冥殁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险魄还是专心迎战罢,别乱想了。”语罢,闲庭信步的下了灭灵台。
老大:?
安无名:?
老大:“云姑娘这就走了?”
安无名分析局面:“我看云凊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出手,站出来无非是日后不想被世家们议论没有为令齐家主报仇,所以做做样子罢了。现下她并不是没有应战,而是关键时刻沐砚彰自己抢到前面去打,日后说起来,谁也怨不得她了。”
老大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阿煦道:“仙女姐姐早上下令要灭掉亥冥殁,现下怎的又不出手了?”
安无名指了指昏暗的阳光:“煦儿哥你看现在什么时辰了,早已过了今日的阴时阴刻,亥冥殁是纯阴体质,普通的时辰杀不死她的。现在即使云凊然再与她过三百招,将她全身刺烂,也不能真正将她挫骨扬灰。你还是学道的,这点常识都不懂,改日我要写批评信寄到你道观。”
阿煦很怕批评信,不敢再多说,只好可怜兮兮的问道:“那我们现在如何?既然险魄死不了,那我们是救她,还是撤了?”
老大道:“当然要救!你们看险魄大人都快抵挡不住了!”
二人抬头,只见亥冥殁已踢开了两个人,随手拾起地上的铁链绕在了一练家子的脖子上,向下一拉,练家子的脖颈应声而断。亥冥殁甩着这练家子的尸体向后一轮,用惯力击倒了一排人。亥冥殁脚不沾地跃到这倒下的一排人身上,从一个人的脑门上跳到另一个人的脑门上,偶尔还要不经意的多踩一脚,以确保所到之处的练家子都死的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