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功力,连自诩精通武艺的沐砚彰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云凊然神色淡然,没有一丝惊讶,似乎早预料到亥冥殁不会用自己扔的剑。

亥冥殁做了个赤手空拳击打空气的动作,又猛的收手,摇头道:“没有武器到底还是吃亏的,那边的秃头公子,可否将你的鞭子借奴家一用?”

在场之人,除淡定望天的云凊然外,都齐刷刷的望向了不远处的沐砚彰。

沐砚彰:?

老大环视了一周,并没有发现哪里亮着,便问道:“谁秃头?”

安无名指了指那厢握着鞭子一脸阴沉的沐砚彰:“那边穿绿色衣袍的公子其实是个秃子,现在带着假的发辫呢,他最恨人说这个。”亥冥殁这厮最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杀了两位家主不说,还要将沐家人惹恼。

果然沐砚彰恼羞成怒:“我今日非得将你这妖女杀死不可!来啊,都给我上!”

“是!”

等待多时的随从大喝着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各使绝活向亥冥殁追杀了过来。

亥冥殁望着从四面八方围堵过来的武士,对着默默收伞的云凊然苦笑道:“这是你不给奴家趁手兵器的目的?”让她激怒沐砚彰,然后被围殴,这卖伞的厮倒图个痛快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