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重行被他推着走:“那些票根呢?”
“毕业那年清行李全部丢掉了,”他探头去看他的表情,“怎么你好像很遗憾的样子?”
“有一些,毕竟它们是你之前生活轨迹的一部分。”
钟悯不得不将刻意压制住的惊喜吐露部分:“那等回去后买一个专用的收纳箱用来存票根吧,存我们两个的,要快点买,不快点就来不及啦。”
为什么来不及了?
“26号,邀请你,和我一起去听最喜欢的那首歌,现场版。”
第五十二章 我没有那么珍贵
下午两点整的飞机,落地江城是四点二十左右。温度比北京适宜,温暖湿润,天边一轮薄日高悬。
方总提前分享了行程,出站时看见小林和等待,待进家门,已五点过半。
悯悯听见动静立刻从窝里弹射起步蹿到他们面前,破天荒地没来扒方重行的裤脚,围在钟悯脚边喵喵叫。
他连随身包都没取,弯腰抱起来猫。悯悯用鼻尖蹭他,湿湿的,痒痒的,与方重行的吹吹是截然不同的感觉。他换个姿势将猫肚皮朝上抱在怀里,埋上去狂吸。
猫还没习惯被蹂躏肚肚毛,抬爪用肉垫给了他一巴掌。方重行将行李箱往里推了一些方便行走,也免得猫被轮子绊倒,扭头再看父慈子孝的画面全然消失不见,钟悯捂着锁骨,堆一张苦哈哈的脸。
悯悯没想真的伤他,指甲收着,挨揍的地方连丁点儿红痕也无,一向这么闹。也许是昨天刚体验了从未得到过的吹吹,因此对柔似春风的气息上瘾,受了一点可忽略不计的伤,便渴求再次被爱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