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这才明白自己被套了话。
可惜房间里并没有地缝能给他钻进去。
小家伙瞧瞧贺柔又看看暮云笙,脸色爆红起来,扯开被子像只鸵鸟似的把头埋了。
两位长辈看他这副样子,双双摇头失笑。
贺柔也不逗他了,靠过去拍拍棉被里的人。
“小山,下午我看见任小姐画了漂亮的妆出去,恐怕一时半会回不来,恐怕到现在都没有人照顾严骋吧。”
棉被包沉默了一会,掀开窄窄的缝隙,李山露出一双眼睛。
明知故问:“那要怎么办啊?”
“不然?”贺柔给他铺好台阶,“不然你去看看?怎么说严骋都是为救你才受的伤。”
李山心里的坎一下就过去,他早就急不可耐地想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医生去到隔壁病房。
听了妈妈的劝说,李山也不觉得为难了。
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就往隔壁冲。
暮云笙同贺柔并肩站在外面瞧他鱼入大海似的欢快身影,暮云笙不禁疑惑道:“你怎么改变了心意?以前不是还同我讲,严骋这孩子心思太重,山山跟着他迟早要吃亏么?”
“人总是会变的嘛。”贺柔很想得开,“他这次都能豁出命去救山山,还怕他以后对山山不好?”
“贺缜在外面凶成那个样子,回了家还不是很乖?人都是有两幅面孔的。”
“而且啊——”贺柔关上门,悄声同暮云笙道,“小山刚知道了他真正的身世,要是不给他找点额外的事情做,转移掉注意力。”
“我怕他会想不开。”
暮云笙惯知道妻子心思细腻,听罢微微颌首,认可了她的做法。
任素素应朋友的盛情邀请,下午去做了下护肤,参加了一场珠宝的首展,豪掷六位数全款拿下一条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