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就带着闪闪发光的大钻石到病房照顾儿子。
晚饭他为严骋准备了米其林三星大厨刚刚出炉的七分熟牛排,搭配香甜可口的空心面。自认为营养水平十分之高,用心程度远超午饭。
拎着香喷喷的饭菜一进门,任素素就觉得自己的母爱有点多余了。
严骋还是半死不活的样子靠在床头,身边支起一个小桌子,李山坐在桌子边上,用仅剩的一条完好的手臂给严骋喂饭。
四肢发达手脚健全的大活人,真正做到了饭来张口。
“啊——”
李山哄他。
“烫不烫?要一点粥吗?”
严骋下巴一扬,李山心领神会,夹起两个小咸菜送进严骋的嘴巴。
任素素的精神有些恍惚。
她幻视眼前的一切——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坐在面前的严骋还是个穿着围兜露着屁股,刚长了两颗门牙的小娃娃。
他坐在特制的婴儿车里,多吃一口饭就能得到全家上下热情的夸奖。
不过眼前这个——是哪来的二十七岁大宝宝啊?
“严骋啊,你还要不要点脸?”性情暴烈的任素素可看不惯这种人,拎着打包盒走到他正面,义正言辞地指责,“你又不是手断了。”
“手脚全乎着,让人家李山打着石膏喂你吃饭?”
李山连忙替严骋找补。
“阿姨,没关系的我只是伤了一条手臂,还有另一条呀。”他怎么能傻的七窍都通着气?
任素素火冒三丈。
“你倒是苡橋手好着!我看你脑子坏了!”
无论经过了多少次,李山被骂后还是习惯性地委屈着咬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