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的究竟是我的什么?我的脸还是我的腹肌?”
严骋被麻痹了神经之后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李山完全崩溃,严骋像个不讲理的小娃娃,得不到心爱的玩具,就要在地上打滚撒泼地哭闹。
“不、不是……”李山被拽着在严骋的病床前蹲下去,小声对他讲,“我当然严骋的哪里我都喜欢……”
“可我要去打针了。”
“就在我身边,哪都不许去。”这一瞬,严骋变回了威严的霸总。
李山抽抽鼻子,悄悄同他咬耳朵。
“是屁股针。”
“那又怎么了!”为什么麻醉药没能麻痹他的语言系统啊!李山要崩溃了,床上那个面色苍白到快死的男人大放厥词,“我没看过你的屁股?”
“我还拍过呢!”
李山已经恨不得把医院的地砖挖开,把自己埋进去了。
几位长辈的脸色青紫交加,五颜六色精彩纷呈。
李山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任阿姨好像当场能把他吃了似的。
同严骋讲医学知识是行不通了,李山只能另辟蹊径。
他搬出一位严骋十分忌惮的人物。
“我等会再来,就是……贺阿姨等着我有话说呢。”
严骋果然很怕贺柔,涣散的目光瞬间清澈了——不过并没有太多实际的改善。他紧张地伸手抓住李山的腕子。
满面惊恐地追问。
“为什么要叫贺阿姨?她不是你的母亲吗?”
李山不由得辛酸起来,倘若严骋还好好的,他必然可以扑进对方怀里,诉说着得而复失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