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哇——”
“严骋变傻了……怎么办啊……”
“一个家里,怎么可以有两个傻瓜……”
他不哭还好,这一哭老爷子险些当场厥过去。
严骋还是满脸疑惑,他不懂李山的三个脑袋在哭什么。
“病房里需要保持安静。”护士姐姐冷漠无情地把用过的器具丢进黄色废料桶,满是无奈地对着即将入驻心内科的老爷子解释。
“麻醉药物会对患者的感觉神经产生一定影响,四到五个小时之后药物会完全代谢,患者的感官才会恢复正常。”
“家属不必太担心。”
“还有你。”护士翻了翻小推车上的值班记录,“402病房的2床是吧,下午的消炎药该打了,回病房等着。”
“你是外伤,不能激烈运动避免情绪激烈,医生难道没有叮嘱你么?”
李山被凶得缩起脖子,恋恋不舍地看着病床上的严骋。
“我可以在这打吊针……”
“屁股针。”护士无情地点破,“在这打?”
李山神色一凛。
身上的伤口太多,他根本感受不到屁股上小小的针孔,可护士这么一说,那丁点都不明显的小针孔开始隐隐作痛了。
“唔……”李山下意识用没打石膏的手臂挡了挡屁股。
害羞地说:“那我还是回去吧……”
严骋晕乎乎的,没搞懂李山为什么要走。
他伸手拉住李山的衣服,满脸不快地问他:“不想呆在老攻身边?”
“难道我只是受了点伤,就没有了以前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