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存好他们的第一张合照,许未然得意地说道,“发型师微哥,手艺可真行,得留恋。”

第60章

闫桓下午两点就到了,许未然在他来到以后便赶回家,李微对闫桓说想出去买瓶饮料,缺心眼的闫桓并没有发现异常,他很顺利地从29楼溜了出来,坐上公交车,去到张勒和陈雪的家。

他在楼下花园耐心地等着,陈雪都还没有带着囡囡出来,他心里一阵难受焦急,便无意识地咬着自己的手,滑动着手机,想看看有没有新的状态。

哪怕说一声,笑笑好了,他就可以安心回去。

腕间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渗出鲜红的血液,他嫌自己不够清醒,心里越来越难受,便再次用力地掐自己大腿。

春寒料峭,他在这冷天里出了满满一身汗,手边提着药物和精心挑选的水果,他心里想着,他来看看自己的孩子,其实,不过分吧?

边这么想着,边想心安理得地去乘坐电梯时,手腕却被一个人拉住了。

那个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从上到下都在昭示着这个人已成为社会精英,成功挤进上层社会,再也不是曾经同床共寝,同吃一碗泡面,落魄时需要自己安慰的张勒。

他的手掌滚烫,恰好覆在他自己咬出的牙印上,如触及什么可怕的事物一般,他条件反射便是要挣开,可张勒握得很紧,很容易便在他的手腕上留下青印,他心里疼得不得了,只好咬紧嘴唇,强迫自己冷静。

张勒抓着他到楼底死角,责怪道,“你来干嘛?!”

李微皱紧了眉头,捂着隐隐作痛的腹部,唇上透出血丝,迟疑地问道,“囡……”他欲言又止,想了想,才继续道,“笑笑……病了吗?她怎么样?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