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床帘把空间分割成十二份,放下帘子时寝室内只剩下一条狭窄的小路,氛围压抑到令人窒息。

两只手静静拽住那两片帘子,只留下一条缝隙,一双眼睛正往外窥探,注视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十个人,9点仇恨值。

谁没有把仇恨值加在他身上?

顾郁神色自若地依次看过去,发现在和最后那张床的眼睛对上视线时,那颗浑浊的瞳孔偏移了些许。

以及……顾郁的下铺,12号床是空的。

沐浴着一路眼神杀,顾郁找到了自己的床位。

一摸,湿的。

很好。顾郁心平气和地放下了水杯,确保小章鱼不会掉下床去。

……

“叮铃铃铃铃——!”就寝的铃声响起。

“李建木。”

“杨华浩。”

“谢嘉年。”

阴沉的声音由远及近渐次响起,是楼长开始巡楼并督查的动静。

每到一个寝室,楼长都会亲自进去视查,并拿着类似铁棍的东西把床杆敲得哐哐响,声音在寂静到诡异的地方传开很远,让人心惊肉跳。

而在密集而紧迫的敲击声里,一些细微的声响混入其中,没引起任何人或东西的察觉。

“……”

“唔唔、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放我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