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死的……被抓到……那个家伙就是……!”
顾郁闭着眼睛躺在下铺,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腹部,神态无比安详。
而天花板上吊着十个扭动挣扎的人。他们一只脚的脚踝被模糊的黑影牢牢缠住,以一种极不舒服的姿态扑腾着。
偏偏迫于禁制不能大骂出口,憋屈到爆炸的感受怎一个p可以形容。
被放在枕头边的小章鱼面露天真之色,咕噜咕噜地吸吮着触手。
它看了一眼顾郁平静的侧脸,抬头时扫过湿透的床铺,眨了眨眼。
“啊!什么东西扎我……停、不要……”
咬牙切齿的痛呼此起彼伏,门外楼长巡查的声音越来越近,他们越发心慌气短起来。
“原来睡这张床的人去哪了?”顾郁没有睁开眼,声音淡淡。
“呵,他死了。”一个神色狰狞的npc冷笑道,眼里全是阴毒的幸灾乐祸。
下一秒,这人脚腕上的阴影松开,又在他急速坠落脑袋开花前一刻猛地伸出,又把他吊了起来。
“唔呕!”那个男生猝不及防,维持不住恶毒的表情,半死不活地弹了一下后不动了。
外面铁棍敲击的声音停顿了片刻,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脚步声急速朝着这边而来。
“原来睡这张床的人去哪了?”他又问了一遍,扬了扬手,龟缩在角落咸鱼一样的npc被送到他面前。
顾郁眼睫微颤,半睁开眼,一条细微的橘色纹路,从他弧度漂亮的眼尾处延伸而出,尾端隐匿在了黑暗中。
一种神秘的、无法窥视甚至无力直视的压迫感从他身上弥散开。
就像是某种弱小的生物,与某种超出认知的巨型怪物正面相遇,潜意识便战栗不已,挣扎得激烈的npc纷纷僵滞住。
“……他消失了。”被拉到面前的那个眼神躲闪的npc,被压制住得几乎喘不过气,磕磕绊绊道。
眼前这个npc虽然双眼赤红,但没有露出扭曲表情时,就是一个面容清秀的普通男生。
“什么叫消失了?”顾郁皱眉,“说清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