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杨哥!不然我今天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去。这太辛苦您了,真是不好意思,要不回程我来开吧?
让领导给我开车,我面子可忒大了点。虽然其实我并不敢上高速,但话说出来意思一下还是要的。反正杨昊已经开上了,总不能真停路边换我做司机吧。不过,杨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好像在北京还没摇到车牌。这大雨天,他就敢上路?要是出了点什么事儿,我是不是可以算工伤?
杨昊听了我假模假式的客套,说了句没事儿。车开出去了一公里多,他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从兜里掏出来两颗糖来,递到我面前,问我饿不饿。
这年头随手带糖的人,着实不多见。
是那种小颗的果味硬糖,我条件反射的说谢谢不用。我对这种糖有心理阴影,小时候吃糖不小心噎住过。那时候没觉得害怕,但后来年龄越大越避之不及,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越老越惜命吧。
杨昊笑了一下,把手上的糖放在和我两个人中间的架子上。你好像很怕我,其实不用这么拘束,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也不能算你的领导。
我忽然觉得,杨昊不严肃的时候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他人长得高,皮肤又不黑,五官端正,鼻梁高挺。至于严肃的时候,我根本就不敢看他的脸。
领导这么说,那自然是要形成和群众打成一片的效果。知道了对方想要的效果,那我自然要满足。
没有没有,不是怕,我这是敬重。
杨昊嘴角的笑意更深。我还不到三十,你就敬重我了?
确实,敬重这个词儿好像都是对上了年纪的人用。我剥了一颗糖丢进嘴里。菠萝味的,还挺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