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任开阳也是一夜没睡,这个项目的首发地区并不在总部所在的省份,而是在任开阳那个分部的地区先实施试点,因此这事一出,任开阳也已经是焦头烂额。
“阙濯,照片你看见了吧。”问句,却是陈述句的语气。
“嗯。”
“把小秘书推出去吧,先给股东们一个交代。”任开阳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这个照片还真是来得正好,本来我还在想这件事要怎么办——”
“不行。”
阙濯几乎想也不想地将他的话断在了空中。
“不行?”任开阳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阙濯,你应该知道股东们要的就是一个交代,只要你先能推出去一个人承担下他们的怒火,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要不然的话他们肯定要拿你开刀。”
这些道理阙濯很清楚。
他有一百个一千个可以推安念念出去的理由,但他不能,也不会。
“阙濯,你不会跟我说因为你喜欢她吧?”
“你不会恋爱脑了吧,你是不是接下来还要跟那群老狐狸说真爱无敌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