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时雁和林盼娣尴尬对视之时,一个听不出男女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这声音韵律奇怪,听着甚至不像人声,“咱们能不能先把伤养好了再装?”

“闭嘴!”向时雁在脑中暗骂,她能辟谷不假,只是现在经脉受损,体内灵力循环阻塞,自然不像往常那样方便。

纵使万分狼狈,沦落到要凡人施舍,她却也不太好意思收。

自从三日前她在这小姑娘面前丢人地腹鸣了,林盼娣就再也不相信向仙长的糊弄,每天都像监工似的看她吃完东西才离开。

“咕——”向时雁还以为又是这多年不染人间烟火的肚子出卖自己,一抹红霞攀上两颊,连那清冷的表情都险些挂不住了。

然而看到一旁的林盼娣突然将自己蜷成一团,她立刻明白刚才的响声不是自己发出的。

小姑娘将脸埋在臂弯中,露在外面的耳尖已经红得发烫了,向时雁意外地能理解她,那日她也是这样羞得想死。

女修从白布中拿出一个馒头,用手背戳了戳林盼娣:“我们俩一人一个?”

良久,林盼娣才埋着头伸手接过那个馒头,蜗牛一样将脑袋慢慢抬起来,一和向时雁对上视线便转向另一边,松鼠一样小口小口地咬着馒头。

“哎,你说你要是早听了我的话,哪里还会沦落到在不知道哪的山洞里,和这小村姑对坐吃糠。”那怪声又来烦她。

向时雁本来正看着林盼娣脸上那已经淤肿的巴掌印出神,是以语气不善:“我不知道阁下是谁,但向某与阁下无冤无仇,您已经在向某脑中住了快有月余,是时候该离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