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半个身子凌空,挣扎着爬上来,看到的就是这一眼便能望到头的石洞和——
“你怎么又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及时唤回了她的思绪。
石洞内,一女子盘坐在蒲团之上,身着样式繁复的月白长裙,裙边用银线绣着祥云,黑发如瀑,绸缎般铺在身后,脸色略白,衬得一双桃花眼仿佛情意深藏,细看却流露出一点锐利光芒,不施粉黛却仍旧夺目。
连这简陋的洞穴都因她增色不少。
看到每日来此找她报到的小村姑,向时雁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伸手招那女孩就近。
林盼娣扭扭捏捏地从怀中掏出干净白布包着的两个馒头递给她。
这是几日来的常态,有时是馒头,有时是饼,有时甚至是偷偷盛在竹筒中的粥。
让这么瘦小的孩子把早饭分给自己,她实在过意不去,于是一如既往地拒绝:“我是修道之人,早已辟谷,无需人间饭食。”
不知是听不懂还是怎么样,林盼娣一言不发,但还是执拗地将白布塞进了她怀里,又把盛着水的竹筒放在她腿边。
小姑娘抱着双膝靠墙坐着,好像要看着她吃完才肯走似的。
“真是死要面子,你不是刚才还饿得头晕眼花,怎么又能辟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