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瞬间顿住,随即一口气提上来又大踹了一口气,慌道:“慢着!”
盛玄胤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手上稍稍一用力,锋利精致的匕首瞬间划开了一道纤细的血色。
伤口很浅很细,皇后却受不得疼似的痛呼一声,难以置信的抬眼看着择机面前的这个人。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相信,盛玄胤真的敢杀了她。
盛玄胤这个疯了,丧心病狂的恶鬼,真的可以不顾一切地做出一些她永远都想不到的,疯狂的事情。
脖子间的疼痛清晰地传来,求生的本能使得她此刻已经顾不上其他,脱口而出:“皇宫的地牢!”
皇后瑟缩着脖子,颤颤巍巍地将所有的事情托盘而出:“本宫派人将她打晕取血后,就……随手扔到了地牢,那里没有外人进出,没有其他人知晓此事。”
见话已经问出来,盛玄胤缓缓起身,抽离了比在皇后脖子上的匕首。
但并未远离,匕首若即若离地逼在皇后面前,盛玄胤嘴角淡扬,目光从皇后纤细脖颈上那道突兀的血口上漫然掠过,眸中染上了些许冷峭的神色。
他压低了声音,循循诱导道:“母后身为一国之母,若是被人发现私自绑架太子妃,怕是会被冠上公报私仇心眼狭隘的帽子,到时候丢的可是整个漠北的脸面;再者,皇后寝宫深夜闯入陌生男子,若是被有心之人知晓,岂不是给旁人留下了可以说三道四的把柄?”
在皇后一脸惊恐茫然的目光中,盛玄胤神色淡然:“所以,今夜之事切莫说与他人知晓,这对母后和我而言都是最好的情况。”
他说完,刚抽离不远的握着匕首的手猛地发力,短而精悍的匕首“嗖”地掠过染着紧张气氛的空气,堪堪擦过皇后耳边的碎发,插进了皇后的枕边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