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太子说笑了,本宫坐拥整个漠北江山,要什么得不到,怎么可能会拿太子殿下的东西。再者,就算太子寻物心切,也不改深更半夜私闯皇后寝殿,若是被人发现了,这传出去该如何是好?”

盛玄胤嗤笑一声,刹那间眸中冷意翩飞:“刀剑无眼,皇后娘娘当真打算继续和我耗下去么?”

他说着,手中的短刀又朝着面前之人的脖子逼近几分,眼看着白皙的皮肤就要被划破一道口子。

皇后被吓得语气慌乱,浑然不管自己说了什么:“你想做什么?本宫可是你的母后!”

“母后?”盛玄胤轻掀眼皮,冷漠地睨着眼看她,就像是一只野兽在欣赏着一只垂死挣扎的猎物:“母后又如何?反正像我这种狼心狗肺的畜生、杂种,是不会懂得什么尊卑礼仪,人情世故的。对吗?母后。”

“你……你……”

皇后气得脸红发涨,一张精致的脸此刻面目狰狞,凶狠的目光像是要将盛玄胤杀死:“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不得好死!”

“好死赖死都比你后死,若是母后实在孤单,那便先去黄泉路上的另一头等孩儿,看看我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还能苟活多久。”

盛玄胤低低笑着,目光锐利地盯着不由自主浑身颤抖的皇后,不给她留一丝退路。

漠北皇后深吸一口气卡在喉口,她正犹疑间,盛玄胤突然失了耐心起身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