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泠微不可察地轻叹一声,酒杯刚被人倒满便又一饮而尽。
就这样一杯又一杯,几盏热酒下肚,烫得她嗓子火辣辣的疼。
耳边依稀传来先前夸她的那个人的声音,是对面那个玩世不恭的少年。萧泠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只是惯性地举起酒杯就要碰一下。
手腕被人一把握住,萧泠睁开迷离的双眼,有些不解地望向抓住自己手的人。
“?”
盛玄胤面色冰冷,冷冷道:“别喝了。”
说着,像是责备一般补充道:“本宫不过这一会儿没注意,你就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太子妃好能耐。”
此时的萧泠已经喝得上头,漠北的酒本就性烈,萧泠酒量又差得离谱,这样几杯下来早已是浑浑噩噩,不省人事。
见她喝得脸颊浮红,双目迷离,盛玄胤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沉默着为她挡下了递上来的酒杯,道:“太子妃不胜酒力,各位见笑了。”
他说着举杯示意对面的那个少年:“世子这杯,本宫替太子妃喝了。”
先前夸萧泠好看的那个小世子闻言连忙起身行礼,忙不迭干了一杯酒。
察觉到来自高堂之上的灼灼目光,盛玄胤动作微滞,随即缓缓抬手端起酒杯,在酒杯的掩饰下敛去眸中神色。
随即吩咐身后的元宝:“将太子妃带下去,送回马车上。”
元宝点头应下:“是。”随后便找来两个奴婢扶着踉踉跄跄的萧泠离开了宫宴。
高堂之上的漠北皇帝看见这一幕只是笑笑:“看来太子吾儿很是疼惜太子妃嘛,这痴情种的属性,着实像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