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呐。”

萧泠才不想管他发哪门子神经,自顾自地思考着自己的心事,宴会上旁人的对话她也没有听进去多少。

见萧泠并没有太大的反应,盛玄胤忍了又忍,生生将一肚子火憋了回去。

他抬眼望向坐在对面席上的宋非晚,突然笑出声来。

“太子妃就不关心你的小情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么?”

“什么小情郎?你有病吧。”萧泠毫不避讳地吐槽,余光极为嫌弃地睨着身侧的盛玄胤:“宋非晚算是我曾经的一个友人罢了,别用你那双有色眼睛看事儿,看什么都是脏的。”

此言一出,站在桌前躬身为他们倒酒的婢女拿着酒瓶的手都猛地一颤,顿时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萧泠看出了她的异常,也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自己言语的不适。若换做平时,萧泠绝对不会也不愿意这样和盛玄胤说话,但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好像就变得更加微妙了些,这种感觉让萧泠既陌生又熟悉。

她轻咳几声,收回了目光,举起酒杯应对前来敬酒的宾客:“多谢各位谬赞。”

萧泠毫不犹豫举起酒盏一饮而尽,接着转眼看向坐在宴会最高处的那个人。

漠北皇帝,盛玄胤的生父,那个徒有野心却没有谋略的庸君,也是她萧泠被迫下跪认父的人。

一想到自己嫁进东宫那日,漠北皇帝那小人得志的表情和满脸不屑的神色,萧泠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但自己如今已然成了盛玄胤名正言顺的太子妃,寄人篱下的日子也是让她小小地体会到了一把身处异乡身不由己的无奈。

这样想着,心情不由得更加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