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泠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声音不能自抑地颤抖:“是你?怎么可能,你不是……你不是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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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泠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再见到这个人。
漠北二皇子,盛玄胤。
这个曾经被亲生父亲唾弃,年仅十五岁便被漠北送去商丘当质子的二皇子盛玄胤,本应该死在两年前那场莫名的诏狱大火里。而如今他却活生生地站在萧泠面前,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玩味地看着她。
就像一个猎人欣赏着自己已经被捕入笼的猎物垂死挣扎。
萧泠无意识地缓缓摇头:“不……”
盛玄胤没死,原来至始至终都是他在作祟!
盛玄胤歪了歪头注视着她,嘴角扯起一丝淡淡的笑容:“怎么,知道我还活着,让殿下失望了?”
“本宫当初在商丘卧薪尝胆那段时日,可真是,承蒙了公主“照顾”,才得以让本宫有了今日的成就……”
当初漠北与商丘大战,漠北战败,便将向来不受国人待见的二皇子盛玄胤前去商丘做质子,以示求和诚意。不曾想三年不到,盛玄胤便死在了蛰京诏狱的那场大火里,漠北也借此向商丘讨要说法,次月两国再战,漠北早有准备,来势汹汹,危难之际,商丘军在老将豫王的率领下才堪堪击退漠北,终于换来了暂时的和平。
本以为此事就此翻篇,不曾想两年之后豫王突然离世,漠北趁此时机再次以质子之死为借口大举进攻商丘,失去主将的商丘军队被打了个措不及防,连连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