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傅临渊可以看见浮在莹润肌肤下层的青色血管。

他的体温也偏低,哪怕是脖颈这样的地方,偶尔不经意的触碰也是一片温凉。

而直到纱布被完全拆开,傅临渊看着那道并不整齐的伤口,目光微动。

小海的自愈能力似乎也比人类强上很多。

之前在包间紧急处理时的出现的轻微发炎症状已经完全消退。

不仅如此,几个小时前还血流不止的伤口此时已经完全结痂,边缘甚至出现了些许脱落的迹象。

按照这种速度,甚至不需要一天,小海就能痊愈。

自己拿的药……似乎一样都派不上用场。

顿了顿,男人伸手,轻轻握住对方的小腿,把他脚踝上的绷带同样拆开。

果然,红肿已经几乎完全消退,只有骨节处还有一点点极淡的红。

郁白就任由对方检查着伤口,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放在面前茶几上的注射器。

既然已经快要痊愈,再注射消炎药剂就是多此一举了,于是傅临渊最后只是给他换了新的纱布。

然后拿起了茶几上偏大的那管注射器,锋利的尖端对准了自己肘窝上的血管。

一直留意着注射器的郁白看得一愣,直到针尖快要刺破对方的皮肤,他才反应过来。

即使有点害怕,他还是猛地伸手,拉住了傅临渊的手腕。

小海的掌心同样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