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真的没有做梦吗?
那他是怎么回到自己卧室的?
为什么朦胧中他感觉有个浑身散发着独特香味的男人将他抱了回来,还轻柔的
不知道想起什么,沉清越从床上蹦起,他掀开自己的裤管。
眸子里划过一抹茫然。
他的伤口似乎好了许多,没有昨日那么狰狞了,也没有昨日那么痛彻心扉了,还有就是
这么漂亮的包扎手法肯定不是出于他自己。
那么会是谁呢?
父亲?
不会的,父亲常年缠绵于病榻,甚至很少下床走路,更不会在晚上来到他的房间。
重要的是父亲压根就不知道他受伤。
这些年他早就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受伤了更不会告诉父亲,怕父亲担心,再说一些令他伤心的话。
沉清越摇了摇头,他想不通。
但他也不敢耽搁,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也没有时间多做其他猜想。
他匆匆起床做饭,熬药,照顾父亲,完了还要上山去采药,这是他每天必做的功课,若是采摘草药顺利的话,他回来的早上一些,就会画上一些画拿出去卖,用来添置日常生活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