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小少年,由于他受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只能勉强幻化出一道虚影,且这道虚影还维持不了太长时间。
他便利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将沉清越抱回了自己的卧房,他将人小心的放在床上,还体贴的替他脱了靴子。
接着明代将沉清越的裤腿卷了起来,他小腿上有一道狰狞的被划出来的伤痕,虽然及时的上了药,但到底还是红肿淤青的,明代叹了一口气,认命的打了一道灵力到沉清越小腿上。
灵力不多,不足以让他的伤口顷刻间愈合,但足以止痛消肿,能好的快上一些。
昨晚这一切,明代将沉清越的小腿重新包扎了一番,为他盖上了被子。
梦里的沉清越一直饱受伤口的疼痛,这时却微微敛下了眉,抱着被子沉沉睡去。
明代定定看了沉清越半晌在他维持不住虚幻人形的时候,离开了屋子,回归了本体。
他足足不间断的吸收了一个晚上的月之精华,才将今晚亏损的精气给补了回来,即使如此,明代还是有些无精打采。
果然以他现在这低微的灵力不能够施展太多的动作。
沉清越第二天早晨起来,只觉得神清气爽,仿佛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而他也好几年没有睡过这样一个安稳觉了。
从前父亲的病是压在他心头的一座大山,他从来没有睡得这么踏实过,晚上还得惦记着起来为父亲盖好被子,看看他有没有咳嗽。
可是昨晚
他竟睡得格外深沉。
也是怪哉。
甚至连个梦都没有,也没有中途醒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