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血很快便渗透了黑色的鞋面,消失不见,与那绣着云纹的鞋面融为一体,只在云纹上留下点点暗红,证明这双名贵好看的鞋子曾经沾染上了沈怡恒最讨厌的妖狐的鲜血。
沈怡恒当即就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收回了自己的脚,看那样子像是被恶心的不行。
沈怡恒忍了好几回,才忍住了当场将这恶心不懂事的小狐狸一拳轰成渣渣的想法。
只一拳将这小狐狸轰成渣渣太便宜他了,他要让这小狐狸知道得罪他的下场,让他尝尽世间苦楚,以解他千年来的心头之恨。
哪怕明知道这小东西不是当年的那个人,可是他心头的恨意憋的时间太久,再不发泄出来,天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儿来?
沈怡恒恨恨的盯了明代一眼,一甩袖子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
热气氤氲的云霞池里,浑身赤裸的沈怡恒将自己身上搓了好几遍。
恨不得搓下一层皮来。
只要一想到他身上沾染到了最厌恶的下贱妖狐的血,他就忍不住自心头泛起一股恶心。
沈怡恒足足泡了三个时辰才觉得那股恶心的血腥味被冲刷掉了。
尽管那血只是溅到了他的靴子上。
至于被明代鲜血溅到的靴子一早被沈怡恒丢了出去,染上污秽的东西便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
明代足足昏迷了七七四十九天,才堪堪睁开了眼。
他熬过来了?
这地狱一般的折磨?
要不是有痛觉屏蔽系统,明代觉得自己已经死了无数个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