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恒伸出猩红的舌尖尝了一口,这血犹如上等的佳酿,甘甜的味道在舌尖喉口跳跃,让他忍不住喝了一大口。
一口血下去,那躁动的血液心脏犹如被酣畅的大雨浇灌,瞬间变得鲜活清明起来,只是一口就压住了心头的暴虐。
沈怡恒晃了晃手里的琉璃盏,如玉的手指与流光溢彩的琉璃盏相得益彰,唯美的犹如上等的艺术品。
竟有些不舍得全部喝完,怕这只是他的一场幻梦,梦醒了还得喝那些难闻腥臭混着狐狸骚味的血。
最后一口血被沈怡恒喝下肚,他竟产生了一种用舌尖舔舐琉璃盏的冲动,好在他及时的压下了这股冲动,脸色淡然的用盛过狐狸血的琉璃盏盛了酒。
这酒喝起来竟然也比平日里香甜甘美了许多。
“行了,起来吧,那只小狐狸怎么样了?把他带来给我瞧瞧?”
“是,仙尊。”
陶裕离开的时候已经将明代从水里捞了出来,并贴心的为他脖颈处的伤口上了药,止了血。
尽管如此,明代原本光鲜亮丽,柔顺异常的毛发还是经常皮开肉绽然后缓缓愈合,继续皮开肉绽,如此循环往复。
见到陶裕怀里小狐狸惨状的沈怡恒脸色都不带变的。
“行了,你下去吧,这只小狐狸暂且交给我。”
“这”
陶裕迟疑了。
他怕小狐狸今晚就要折在仙尊手里。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与这只小狐狸很投缘,这小狐狸竟意外的讨人喜欢,私心里,他并不想小狐狸因此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