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陶裕顶着莫大的压力,忍着头顶的冷汗,抿着唇恭敬开口。
“仙尊,这世上的狐狸本就不多了,和您口味的又少之又少,若是这只小狐狸出了什么意外,那仙尊您”
沈怡恒勾起一边嘴角,邪肆的笑了。
“本仙尊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置喙了?”
不见沈怡恒出手,陶裕就倒飞了出去,嘴里闷出一口血来。
“陶裕不敢。”
“滚出去!”
“是。”
陶裕白着脸捂着自己的胸口缓慢的离开了。
这一击差点要了他的命。
若不是他还有些用处,怕是今天仙尊便会要了他的命。
陶裕苦笑,虽然他名义上是沈怡恒唯一的弟子,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这座美轮美奂的青霞境里的地位大概跟一只狗没什么两样,或许只比那些被放干血的小狐狸强上一点。
陶裕毫不怀疑,如果不是他还有一点用处,沈怡恒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他。
明代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给冷醒的。
不是真的冷,而是一股冷漠又凌冽的杀意自他身上浇灌而下,他竟虚弱的睁开了眼。
一抬眼就对上男人斜斜瞥下来的目光,不带丝毫感情的冰冷眼神。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摸着明代的脊背。
明明那只手是温暖的,明代却觉得遍体生寒。
一下子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