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做了恶梦,没什么大碍。”
“傻逼庄,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我都被他踹了好几脚了,你还不赶紧过来帮我摁着他?
”
明庄转头看向大喊大叫的卫千辰:“过了这一阵就好了,再忍忍。”
“我忍你麻……”卫千辰骂了一半瞥见明庄转冷的目光,顿时又咽了回去,认命地压住在睡梦中乱踢乱打的沈安然。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兰斯洛特沉声道:“他的伤怎么样了?”
“舌头的咬伤很严重,没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
“沈家老二走了?”
“还没走,已经开始派人搜船了。”
“你们两个去外面守着。”
“是,少爷。”
明庄朝兰斯洛特弯了弯腰,随后过去收拾医药箱,卫千辰见状小声问明庄:“小明明,我要不要拿根绳子把这只弱鸡绑住?”
“想死就绑。”
“不想。”
“那就松手。”
卫千辰赶忙松手,跟着明庄离开房间。
等卫千辰和明庄一走,兰斯洛特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随后才走近床边坐下,握住沈安然乱挥乱动的手。
渐渐地,沈安然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