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女人又试着开了口,语气仍是温婉平和:“振霆,要不再缓个两年,等安然成年了之后再把他送出去?”
“等他成年?”
“是啊,这样起码我能放心,要不然他一个人在外要是……”
“可你别忘了,家里还有两个儿子。”
“安然不会影响到云凛和云清的,他是个好孩子。”
“好孩子?”沈振霆的语气突然重了:“他是个oga,到他成年后就会迎来第一次发情
期,到时候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你还想让他认出云凛和云清?”
“可他也是你的孩子啊,你难道就不担心他一个人在外面,万一……振霆,要不这样吧,你让安然在家再住两年,等他发情期来之前我就送他出去,绝对不会影响到云凛和云清,这样总该可以了吧?”
记忆里,母亲景兰从未如此放下身段求过谁,包括她的丈夫。
沈安然侧过脸看着母亲哀求父亲,他想阻止,可手脚却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床上一样,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没办法起身去阻止这一切。
床边。
明庄正在给沈安然换药,竹片才刚撬开他的齿关想查看情况,却被沈安然一口给咬断了,紧接着沈安然就躺在床上剧烈地挣扎起来,旁边的卫千辰见状,立刻上前给他按住双手。
“轻点,别又伤着他。”
“轻了能压住他?”
卫千辰话一说完就被沈安然一脚踢在小腹上,差一点就中了命根子,卫千辰闷哼一声,抬起拳头就要揍沈安然,而兰斯洛特正好在这个时候进来了,卫千辰只好识相地收了拳头,改为
挠了挠自己的头,随后替明庄压住沈安然继续上药。
兰斯洛特走近,见床上躺着的人儿不断地挣扎,黑眸微微眯起。
给沈安然上完药,明庄起身朝兰斯洛特低了低头:“少爷。”
“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