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练:“……”
江练:“不好意思,但是那个,劳驾,铲子移一下,蚂蚁快掉我鼻子上了。”
“哦——哦!不好意思,”云澹容连忙收回去,铲子重新插进土里。
“你在干嘛?”江练这才站直身体,好奇地往前倾了些。
云澹容头也不抬,“酿桂花酒呢,回头酿好了,挖出来分你一坛!”
哦,对哦,桂花酒。
他面上顿时浮现出欲言又止的神色来,云澹容一门心思埋着酒,没注意到他的变化,江练犹豫了下,实在是不想扫他兴,就没说你这两坛酒连你自己都没喝到就被不知道某个陌生人采花采走了这件事,伸手去取铲子,“我来。”
他干活时候手脚很快,没一会儿就埋得严严实实,江练搁下铲子,转头看见对方鼻尖上有点泥,想也没想就顺手抹了一下,结果那一点变成了一块,他愣了足足两秒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缝里都是土。
江练:“……”
啊——
恰好裴欲青从屋子里出来,远远地就看见个灰巴巴的人影——衣服上有泥,手上有泥,甚至鼻尖上也有泥!
裴欲青:“……”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又深呼吸,快步走近,开口斥道:“什么样子!你爹爹马上就要回来了,你就这个样子迎接他?还不赶紧去换身衣服!”
云澹容有点心不在焉,哦了一声,慢慢地往外走,裴欲青凝视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为止,这才平静地转过头,把目光移向他,江练知晓对方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便站在原地安安静静地等着。
果不其然,她开口道:“江公子并不是世俗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