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怕吓着人,她着实不想戴这破面具。
白泽握着方向盘,车开得不快,心情还挺放松。
“你这长相实在是对不起别人的眼睛,你有考虑过整容吗?
我听说啊,有些西洋医生,能整容,拉双眼皮,垫高鼻子,开眼角,还能换皮!”
阿丑瞟了他一眼,“你挺在行,难道去过?”
白泽顿了一下,“白爷我天生英俊潇洒,哪用得着这些。
就,听别人说的八卦!”
阿丑嘴角动了动,“我丑是碍别人的眼,又不是我来受罪,凭什么要让我来花钱?”
她并未说自己毁容是因毒素引起的,整容根本治标不治本。
白泽竟一时无法反驳,甚至觉得还有几分道理。
两人七嘴八舌的斗嘴说话,竟没多会就到了。
下了车,阿丑又熟练的戴上面具。
白泽熟练的调转车头,灯光打在远处的巷子里。
看见那清瘦窈窕的背影,迈着优雅的小碎步,提着小包往前。
白泽竟觉得远处的背影是他极熟悉的小柚子。
嘀咕了一句,“邪了门了!竟还有这么像的背影!”
阿丑躺着床上,举着丑丑的布偶。
脑子里闪过易不染的眸子,吓了一大跳。
立刻滚了一下,双手重重在自己脸上拍了两下。
“阿丑,你是疯了吗?想别人碗里的做什么?你清醒一点!”
深深吸了两口气,企图将脑子里的画面驱赶出去。
易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