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易不染,脑子里又想起宴会上的失态。
也没和他多话,转身就走了。
易不染看了看地上的碎瓷片,脑子里都是她那句我总不能任由别人欺负了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白泽,你开车送她回去!”
白泽有些不情愿。
“爷,她这样的,都可以辟邪镇宅了,你还怕她不安全?”
瞧见易不染警告的眼神,白泽摸摸鼻子老实去了。
阿丑不上车,白泽只好絮絮叨叨的开车跟着,慢悠悠的开车与她并排。
“小丫头,虽然说长得丑是安全些,可老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万一你就遇见些重口味,就好你这口的呢?”
“你就听我话上车吧,我把你安全送到家,这差事完成了我也可以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阿丑被他烦得堵着耳朵,“烦,闭嘴!”
真不知道,易不染怎么会挑这种人在身边?
白泽,“你要不上车,那我只能一直跟着你,影响后面的车和行人我也没办法。”
后面跟着的车按了数次喇叭,白泽依旧慢悠悠。
阿丑实在没办法,停住脚步,气冲冲的看了他一眼。
白泽停车,小柚子打开车门坐进去。
白泽终于提速了。
“唉,这就对了,这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实在没必要抗拒!”
阿丑上了车,索性摘了面具。
白泽侧眼看了她一眼,眼里都是故作夸张的嫌弃,“我也是被强人所难,你没必要打击报复,用你这脸来吓唬我吧!”
阿丑,“戴着面具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