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连祈从她手里接过药贴。
江惊岁忽然又想起来:“等等,我先把头发扎上。”
她怕他这一药贴下去,再把她头发全给黏上了。
但江惊岁手腕上的皮筋被连祈扯走了,他懒洋洋地说:“不是颈椎疼么?那就好好歇着,我来。”
“你会吗?”江惊岁很是怀疑他的技术。
“会。”他答得很淡定,“之前给蔺宇航扎过朝天辫,就那种哪吒似的小揪揪。”
江惊岁总觉得小揪揪的结局不会很美好:“后来呢?”
“后来他说他脑门上秃了一块。”
“……”
这简直就是无情铁手。
江惊岁立刻说:“我忽然觉得我颈椎也没疼到这份上,还是我自己来扎头发吧,就不劳您费心了。”
连祈一只手压在她的肩膀上,不容拒绝地温声说:“坐着,我来。”
“……”
这怎么还能强买强卖呢!
江惊岁只好坐立不安地转过身去,不放心地再三叮嘱:“轻点,轻点啊,我一共就这么多头发。”
疼,她倒是能忍。
但秃一块,她就不能忍了。
两分钟之后,江惊岁揉了揉自己被扯疼的头皮,深觉答应他帮自己绑头发是个错误决定:“我感觉你给我绑完头发,我的发量至少没了十分之一。”
“没关系。”连祈轻拨了薄发绳上的蝴蝶结,懒声说,“你头发多,经得住折腾。”
江惊岁:“……?”